分分pk10

                                        分分pk10

                                        来源:分分pk10
                                        发稿时间:2020-06-03 11:52:55

                                        《华盛顿邮报》认为,这两天概括出特朗普是如何在新冠危机爆发后的第五个月中度日:他越来越受到他无法控制的传染病的影响,一会儿表达悲伤或同情,然后情绪转瞬即逝。接着很快就把责任推给别人,被委屈和仇恨激怒。而且,他对健康指导方针不屑一顾。

                                        纽约州州长安德鲁·科莫则在简报会上称,纽约州的国民警卫队正在专心应对当地的情况。“我不知道他们(国民警卫队)收到了什么请求,但我可以这样告诉你,我不会在此时把任何国民警卫队派出纽约州,因为我们需要他们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

                                        1870年美国男性黑人开始有投票权,种族隔离制度上世纪50年代被取消,每年1月的“马丁·路德·金日”成为美国联邦法定假日……不夸张地说,美国黑人风起云涌的平权斗争,极大的提高了包括亚裔在内的少数族裔的社会地位。平权运动以来,美国人心中默念“政治正确”,没人敢在公开场合对黑人说三道四。但黑人政治地位提高只是假象,他们的受教育水平、经济地位和高犯罪率一直是美国社会难以改变的棘手问题。在美国,再自由派的白人也懂得“不应搬到黑人聚集区住”,一些家长也不鼓励孩子和黑人成家。有些白人在公开场合不提种族问题,但私下里却敢“吐露心声”。新冠肺炎疫情在美国蔓延后,一些白人家庭开始检查枪支,清点弹药,有的直言是“为防止黑人暴乱”。有美国人说,黑人上街抗议是因为平时的政治诉求没有被倾听,但往往他们又在示威时难以控制情绪,制造暴力冲突。有美国人和《环球时报》记者提到,2005年“卡特里娜”飓风灾害发生后,以黑人为主的新奥尔良市发生骚乱,最终小布什政府派出上千名警察赴灾区维持治安任务。

                                        明尼阿波利斯市长雅各布·弗雷5月28日在回应弗洛伊德之死引发的大规模骚乱时曾叹息,“美国黑人的悲愤已酝酿了400年”。他所指的400年历史是:1619年8月第一批、约20名黑人奴隶被英国“白狮”号船贩卖到康福特角。2019年,美国一些媒体发起活动纪念400年前人类的这一悲剧,并议论说:“不要忘记,美国今天繁荣的背后,曾被边缘化的黑奴付出了怎样的牺牲和代价。”《大西洋》月刊专职作家亚当·苏尔这样写道:“从奴隶制到医疗实验,从歧视性租售房屋到掠夺性贷款丑闻,美国黑人的历史向来与辛苦劳作相伴,而一个排挤他们的美国社会却一直从中受益。美国社会贫富悬殊,近半数美国黑人家庭的年收入低于4万美元。”

                                        奥巴马成为美国首位黑人总统后,很少有人会说美国黑人的社会地位已彻底改变,相反,很多人会提及“奥巴马从小跟着白人母亲,在白人社群长大,本身是离黑人社群很远的混血黑人”。记者在美国认识几个混血黑人,他们通常对白人或亚裔父母一方更认同,认为这一方对他们的生活更有影响。有个黑人混血男孩的妈妈是泰国人,记者看他在社交媒体上发的都是和母亲家族的人合影,没有一张与黑人父亲的合照。

                                        连日来,英国、西班牙等欧洲国家也出现示威集会,抗议非裔在美国遭遇不公对待。一些欧洲媒体和学者也对美国黑人地位问题做出深度分析。德国埃尔福特大学北美史专家马楚卡特在接受瑞士一家电视台采访时表示,尽管美国有所谓的黑人中产阶级,但黑人在美国的社会体系中仍处于劣势,能享受的社会资源也很少,此次新冠肺炎疫情中黑人死亡率远高于其人口比例也证明了这一点。英国《卫报》认为,“纵观美国历史,非裔美国人几乎总是最有可能受到各种危机的负面冲击,如今被抛弃的美国黑人正为各州取消防疫封城令付出代价”,以黑人为主的美国各县已占到全美所有确诊新冠肺炎病例的一半以上,以及所有死亡病例的近60%。

                                        一天之后(5月19日),特朗普前往国会山,再一次允许自己把个人好恶凌驾于这场席卷全美国的危机之上。在与共和党参议员共进午餐的时候,他抱怨“有罪”的民主党人揭发了他的孩子。他指控他的政治对手们做民意测验,目的是为了劝国会的那些立法者们,他们的总统远比那些民调受欢迎多了。

                                        “生下来是黑人,已是一纸判决书”

                                        曾有一个黑人学生非常委屈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不是我们笨,有些东西我们在中学真的没学过。低收入家庭的黑人学生往往只能在师资薄弱的学区就读。”记者简单算了算:自己曾在美国大学任教17年,只遇到过一名黑人同事;在当年留学的美国高校,每年毕业的本科生中只有4%是黑人学生,且多是运动员特招生;读博期间历年的同学累计有五六十人,但只有4名黑人同学。和记者抱怨教育不公的这个黑人学生很有语言天赋,爱好摄影。他毕业后参军驻扎日本,临行前还特地冒着大雪来与记者话别。他一年四季都戴顶帽子,说“不想露出蓬松的黑人卷发”。正如美国黑人女作家托尼·莫里森《最蓝的眼睛》一书中的那个黑人小女孩,她一直梦想着自己有一双白人的美丽蓝眼睛。这种自我嫌恶的心理也体现在上世纪40年代著名的“娃娃测试”——美国黑人小孩普遍喜欢白人娃娃,因为“白”才是美。心理学家已证明,长期生活在被歧视、缺少自爱的环境中,会严重抑制儿童心智的健康发展。

                                        “现在有人问热心民权运动的人,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足?”1963年,在著名的《我有一个梦想》演说中,马丁·路德·金自问自答:“只要黑人仍然遭受警察难以形容的野蛮迫害……只要黑人的基本活动范围只是从少数民族聚居的小贫民区转移到大贫民区……只要纽约有一个黑人认为他投票无济于事,我们就绝不会满足……”他同时强调:“在争取合法地位的过程中,我们不要采取错误的做法。我们斗争时必须永远举止得体,纪律严明……”显然,“膝盖锁喉”导致弗洛伊德死亡的白人警察和在各地示威抗议中纵火、抢劫的黑人都会让马丁·路德·金大失所望。